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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笳 胡

Occupation
走走停停的,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所以随便的在风中看看树木和花草。

牙齿胡笳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一切都随便
September 01

闲言一二,阿扁与棒子

1、华国锋去世,据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我是昨天看新闻联播才知道。由于年龄的关系,我对华国锋没有太多的了解,但却有很深刻的印象。这个印象来自两个方面。
其一,童年的时候,我们家曾经挂着一张华国锋的巨幅画像,记得他的坐姿和神态,都绝对类似毛主席,甚至连发型都一模一样,那幅画的下面,用红色的书法体写着:你办事,我放心。据说,这是毛主席的遗言,是将中国交到华国锋手中的证明。
另外一个,是我老姐的课本。印象中,应该是她一年级的语文书。书的第一页是巨大的毛主席画像,第二页就是华国锋的画像。两张画像也是极其相似。记得,当时,我还问,这是谁?老姐不屑于我的无知,拒绝回答。年长一些的大哥告诉我,这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选定的接班人华主席。于是,我肃然起敬。
如今,这些画像和课本,都早已不知去向。我们平常人家里,也不再会悬挂这些东西。
华国锋去世了,我有一点感叹。觉得,某个时代的最后一点特征也好像就此远去了。
 
2、陈水扁,曾经被李立群在相声中讥笑,说他“那可厉害啦,见谁都随便扁的”。如今,他也要被人扁了。一个人当了8年“总统”,弄了十几亿走,确实很过分。这十几个亿的来源,现在据说是个谜团,大家都弄不清楚。这大概属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在中国大陆,这应该是不用查就判他刑的。但是台湾没有这个名头,还要查来查去,而这段时间里,陈水扁使尽浑身解数,今日女儿爆料,明朝儿子回台,一时低头道歉,一时号称手握73颗炸弹。总而言之,台湾被他搅个混乱。他的这套流氓拳使将出来,名门正派的马英九未必能抵挡的住,终究人家以前练过,是“见谁都随便扁的”。
题外话,最近好像咱们这边有许多专家,建议取消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其想法很好,是希望能严惩贪官。但,陈水扁一案却也给我们提了一个醒。我不是法律专家,但我知道,我们的一些贪官同样练过,在“扁人”上也算黑带高手,他们的能量不可忽视,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取消了,他们会不会就此就翻了身了呢?
 
3、据说,俄罗斯人现在很怀念斯大林,而他们也正在和斯大林同志的故乡格鲁吉亚较劲。不知道俄罗斯人是不是想重回令世界敬畏的时代,但他们心里有股子怨气却是实在的。自从苏联解体,西方就没给俄国好脸子,先是东欧国家纷纷进入北约,科索沃与车臣问题上,俄罗斯也没有什么面子可言,曾经伟大的帝国,被当作了冷战失败者,被人家欺负的不清。俄罗斯,憋着这股气,在普京的领导下,玩命发展,再加上原有的能源优势,今天,普京由总统变成了总理,俄罗斯终于站起来了,也终于可以给西方人脸子看了。
当然,要是说俄罗斯人全是为了撒怨气才采取最近的行动,那有点小瞧他们。我觉得俄罗斯人,其实也瞧不上格鲁吉亚,斯大林同志的故乡加不加入北约没多大劲。俄罗斯人担心的是乌克兰,乌克兰有他们巨大的战舰,在他们的能源战略中位置重要,而所谓斯拉夫联盟的梦想也是不是浮现在俄国人脑海中,如果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真的组成这个联盟,俄国人原有的荣耀必将重新降临。而现在,乌克兰却希望远离俄罗斯这老相好,奔向西方的怀抱。俄罗斯人当然不干,在格鲁吉亚问题上,他们要先打个预防针,告诉西方人,“虽然,我们现在没有了斯大林,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不信,你丫动我一下试试。我非得拿板砖抡你丫的!”
 
4、在奥运会的棒球赛上,我们给日本鬼子加油,希望他们能战胜高丽棒子。有些同志and专家不乐意啦,说有失大国风范,要教育人民不能这样。人民需不需要教育,这是个问题。我觉着人民挺好的,挺爱国的。人民声能那么齐的反对一件事儿,肯定有人民的道理。人民是不恨日本鬼子了吗?不是。人民是忽然讨厌起高丽棒子了吗?也不是。人民是两害相权,骂其重。
同志and专家们,请慢挥大棒,高丽有的是棒子,不需要你们的那一根。
August 01

重要人士,小杂感

1、冯老师的一篇博客说“穷忙族”,讲一些在公司占着一个好听的名字,却严重透支的家伙,是将自己变成了“重要人士”而非成功人士。

这于我心有戚戚焉。

不佞看名片也是唬的能让死人跳起来,忙起来也是累的能让活人死过去,但实际上呢?经济收入寥寥,人生理想扯淡,身体虚脱。惟每日穷忙。

有些不忙的兄弟,说我“得便宜卖乖,许多人还没工作呢,人家说什么啦,你还这么多牢骚,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实话,我还真不是,至少腰就疼的很。一说腰疼,有些兄弟自然有些女色方面的联想,不佞倒还没有虚到如此地步,也没有色到那个境界。据某老中医讲,不佞是腰肌劳损,需要用巴掌大的狗皮膏药贴一个月。

不佞惴惴,以为这腰疼的重要人士不做也罢。

2、某天,去八角拍东西,看着周围变化,颇有一些感叹。被同行的兄弟听到了,不免耻笑我人老思旧。

不佞皱了眉头说,“重要的人,永远在你心里居住,不知道那个按钮一启动,门打开,她好好的坐在那里,等你吃饭呢”。

同行的兄弟,表情凝重三十秒,随后狂吐不止。

屹立在这如潮的呕吐物里,我微笑……

3、对许多人来讲,朋友是重要人士。今年,我失去了一个。夜半想想,很是遗憾。但有时候也欣慰,因为也从某一方面讲这终究也证明大家都在成长,大家都有自己疗伤的秘方,不再是只是依靠朋友来给一副药才能解的苦痛。

只要大家过的都好,也就是了。

July 27

青春这只黑猫,小杂感

1、夏天,还是刚刚开始总是下雨时,我在西单买了条有破洞的牛仔裤。小尹撇着她那可爱的嘴巴,晃动着整齐的刘海儿,笑我“装嫩”。我不甘示弱,摸了一下日见稀疏的头发,发出豪言壮语“当青春这只黑猫在我面前飞跃而过时,我要抓住它的尾巴,或者哪怕是尾巴上最末的那根毛。”
 昨天,和郭老师谈到要拍摄一部纪录片,不要带政府的宣传,不要做木铎少年青年老年。我自然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家,老家人的状态,以为最为合适做此类题材。由此谈起,竟不由得谈起许多以前的事,恍惚间,竟回到了少时,唏嘘间,竟忘却了今日。
晚上,回到家里,畅谈时的爽快变成了精神的空虚。我突然明白,自己也已经经历了一些事情,自己也已经遇到了一些人。人老爱思旧,我现在每天都耽于记忆,沉迷旧时荣耀或伤痛。所以我大概是老了。
尽管,我依旧可以穿着带洞的牛仔裤招摇过市,但青春这只黑猫的那一根毛却已经从手中飞走,连同自家的头发一起不知道了去向。
……
但或许这一切只是因为天气闷热。
2、最近,又看鲁迅,看到腹痛。他实在是个冷面的笑将,骂人的大师。我有时候想,他活着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倘若,我真的见了他会不会要他在书上签一个名?如果我能和他谈两句话,又会说什么呢?
这些问题自然没有答案,而我只能忍着腹痛继续看他的书。
3、最近看电视,发现地震之后,中央电视台记者做现场报道时,已经比较少的评论了,而更多的讲自己当下所见了。
与旧时相比,这是一个进步。
4、今日看《左传》,得一知识。
左传注中说“大死曰札,小疫曰瘥,短折曰夭,未名曰昏”。
孔颖达对此解释说“子生三月父名之。未名之曰昏,谓未三月之死也。”古书《仪礼》又说“故子生三月,则父名之,死则哭之。未名,则不哭也。”
我孤陋寡闻,这个知识以前是不知道的。
July 23

“赤壁很好”

看完电影后,在一片同行者鄙夷的目光中,我说“赤壁真好”。然后,一位大姐用了她惯有的道德优越感腔调说“不符史实,里面的人物对话很可笑”。
我望着她,想辩驳一下,但实在懒的说话。
史实这个东西,谁知道是什么样?几十年年前,我的本家适之先生精辟的说过,历史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女生,谁都可以给她梳妆打扮。你们哪个能猜出化妆之后的女人原来的模样?何况现在还有了整容这档子事。再往前几千年,梦里煽动翅膀的庄先生在和一位文艺兼话痨吵架时说“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多带劲的话,你们又不是三国时的人,你们怎么知道吴宇森同志就不知道三国时的事情?
我想就史实而言,估计好多故作深沉的同志还不知道,三国时候周瑜是个大音乐家,那时候喝茶是叫“吃茶”,茶叶要先烤,然后碾成沫儿,煮三遍才来吃的,而魏王曹操是“尚黑”的等等。这些细节上,吴同志已经做的很足了,而周瑜大音乐家的身份,在故事中还很好的说明了周瑜的性格,成为人物描写的一条线索。有意思的是好像很多要讲史实的同志,对周瑜音乐家身份上的故事并没有怎么骂过,也没有问他弹的曲子是不是历史上真有这样的问题?为什么呢,我想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史实三国演义里没有吧。
个人认为,赤壁这样的电影已经很尊重史实了。各位,罗贯中不是史实,袁阔城更不是史实。
话说回来,人家就即使不尊重史实那也没什么,要想看史实,弄本《三国志》去翻那几页不就完了吗?干嘛跑到电影院去看它呀。各位要看这电影还不就冲着一个想象中的历史的。所以争论是不是史实没有意义。
人物对话的确可笑,好多地方我都笑的不行,尤其是孔明同志的对白。我觉得可笑是件很好的事情,电影很娱乐我。让我在紧张的气氛中有一点舒缓,让我在所谓历史巨片中再一次见识到了香港人化解重压的气氛。试想,如果通片都是杀戮与阴谋,你的心理能承受吗?孔明同志会教育你“同志们,你们需要冷静”。
当然,还有其他的意见说电影不好。在西单的黑暗中,我恍惚觉的,这些论调下有一种自卑。有一种看见人家光明正大、风趣幽默、阳光健康后的自卑。《赤壁》中的人物,大多是健康的。而我们这些观看者大多是不健康的,我们觉的那样的人物活在那样的时代里,无论生死都那么痛快,我们这样的人物活在这样的时代里真乏味。于是就有点嫉妒,于是我们得找点理由说说他们的不是。
整个电影,真好。不故弄玄虚,不伪装深沉,里面都是一些豪迈的人。关二爷,酷到不说话,一步一个POS,张三哥,雄浑而可爱,赵将军,能打且帅只是总是有点时运不济,周瑜是个统帅,他和孔明的区别在于他更决绝,而孔明更为智慧,其他两者都很像,所以他们是好朋友,鲁肃是个好人是所有人的朋友,刘备很有城府他很能忍,孙权是成长中的帝王,曹操也不赖,他的地位让他有些张狂,但张狂的资本雄厚,张狂的有理有据,小乔是个男人背后的女人,除了美丽还有母性,孙尚香是个点缀,存在的意义不大。
这些人物,每一个都很有性格,每一个都不是自己讲出自己性格的,而是靠故事,靠服装,靠外型,靠表演等等综合出来的。这要比《集结号》强很多,《集结号》也曾试图塑造出许多不同性格人物来组成群像,结果却弄巧成拙,那些人物性格观众刚有一点印象,人物却已经挂了。所以留下的不是雕塑,只是毛坯。
这一群人,除了曹操,都是朋友,哪怕是成为敌人,这样的人还是会惺惺相惜。他们终将对决于战场,为了权力与霸业而高举各自的战旗,但他们依旧是朋友。
吴宇森同志用他的豪迈,用他的朋友情,用他曾经的小马哥和小庄,用那只白鸽,讲了一个让人痛快淋漓的故事。他没有想教育我们,没有想弄什么深沉无敌,他认真的娱乐着人们,他让我们痛快了一下。这就是电影,就是电影应该干的事情。当然也许只是一部分电影应该干的事情。
夜里十点,在回家的路上,我想,如果有一个人和我说“赤壁不好,因为和我想象的三国不一样”,那我会心平气和的接受,我觉得这是一个合理的理由。
因为想象终究各有不同,因为大家都有想象的权力。
June 30

闲言一二

1、世道不好,人心难料。楼前出现一个大垃圾处理场,收废品的同志很努力,每天工作到深夜。夜里听着碎玻璃,废报纸、破铜烂铁合奏的音乐,我实在难以入睡。
于是,某夜,走出去,和各位同志理论。曰:这么晚了,我等还要睡觉。对方曰:睡什么呀,地震了,都不知道跑,我们这是夜夜为您敲警钟。
无语。当场被噎死。现在是我的灵魂在敲电脑。
2、昨天,又看《那一夜,我们说相声》。李立群可算大师,只看过他电视剧的真是浪费了。他有一种真诚的油滑,不做作的。当过水手的人真是不一样,我有一位同学出海十年,一个沉闷的人,竟变的风趣幽默至极,重要的是他们经历过大的风雨,所以幽默中都是从容镇定,有点看透的劲头。
3、天使的生活,又写了一个开头,坑是挖下了,但水没有出来。
 某位同志说的好:我们都是著作等身,可惜全是半本。
4、前两天,不惮老迈,跑去东单体育场踢了一场球。本人身为右后卫,上窜下跳,每次都能准确判断出对方意图,立即出现在其传球线路上。
可惜,对方跑的太快,每次都把我的判断远远的抛在后面。于是,我只能紧倒腾着两条小短腿,追赶着别人的步伐。结果只是练习折返跑。
这简直和谈恋爱一样,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累的呼哧直喘,还是看别人最后射门。自己只落个腿疼。
June 16

闲言:天使怎么活

现在活的无精打采的
字都懒的写
天气很一般
在家里想一个故事
故事大概是这样的:
从文德丝那里我们知道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守护天使,我们的家乡是个小小的土土的地方,但一样有天使。但是,天使们并不是穿着黑风衣的漂亮男人,也不是无所事事,每天去图书馆图书馆聚会。他们有着自己的各种职业,而且都是不怎么好的职业,比如在工厂看大门,在街头卖油条,还或者做一种我们那里特有的职业磨鼻烟壶。他们人人都有个手机,和蝙蝠侠一样,接到通知就得出发,干点天使应该干的事儿。这些天使干够了工作就能升级,他们一天天的在这个城市里面混着。
当然,作为中国北方小城市的天使,他们的职称和国外的同行不一样,他们分别叫:灶神、宅神、土地、城隍,到这个级别城市守护天使基本上到头了。类似大学老师,到教授也就完了,再升级就得当什么院长、校长这样的行政职务,而这和学术能力没什么关系。城隍再升官,也就不再是天使了。
介绍完天使这个职业,再看看故事的主人公,宅神小张姑娘。小张姑娘是一个居民区内一个单元楼的宅神。她的人间职业是旁边公司的小业务员。每天骑着电动自行车给公司拉业务。天天累的灰头土脸的,也没什么时间打扮自己。所以不怎么引人注目。小张姑娘是个好人,也可以说是一个好天使,她不准备升级,但认真工作。可天使和业务员的工作之间经常会冲突,这弄的她比较烦。
直到有一天……
有一天,怎么样了呢?
我还没有想清楚。
天使应当怎样生活呢?
这是我要想清楚的。
May 09

假期观碟片纪录

 

一、绝代艳后

     科波拉家族骨子里都有点感伤的劲头,看看<吸血惊情四百年>里的绝望的伯爵还有<教父>里紧皱眉头的白兰度,就知道科老爷子的忧伤是多么的深邃和惊心动魄。他老人家的侄子,叫做尼古拉斯·凯奇的,一向也是衰人无敌,最近的〈幽灵骑士〉虽然是个烂片子,但此仁兄一丁点的绝望表演还是让人觉得牛叉烘烘。索非亚作为科老爷子的闺女,感伤的有点细腻,〈迷失东京〉看的人惊心肉跳,对中年生活产生了更多的抗拒。〈绝代艳后〉在满眼繁华后面,是一个大大的忧伤,人们真的不能控制命运,当你以为自己已经把握了它的时候,它却微笑着把你送上了断头台。玛丽安托瓦内特正如那捧心的西施,玩火的褒姒,千年之后翻版在法蓝西。这种天真少女遭遇挫折,大概是人生的必然,但这种挫折如果是以生命和死后的滚滚骂名为代价,那就有点过分了。

    电影中的路易十六有性障碍,我是看了出来。按照红袖添饭的说法,路易十六“一副纯洁儿童的模样,让可怜的玛丽孕育得出孩子?”“玛丽有时也主动诱惑一把小路易,可路易的反应让玛丽感觉自己是在猥亵儿童……”。

   至于她有没有其他的性生活,这个就不晓得了。但是小王后很爱美是肯定。所谓FrenchQueenMask,法国王妃面膜 ,据说就是她发明的。这东西不知效果如何,但至少它现在的名声要比发明者好的多。

二、三百勇士

认真说起来,斯巴达人还真是一个有些残暴的民族,公元前11世纪,他们入侵拉哥尼亚,把当地人变成奴隶,称作希洛人,后来又不断入侵其他的民族,于是希洛人越来越多。这很像大洋那边的美洲,印第安人以前在那里不是叫什么印第安的,只是白人入侵之后,他们才有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当然,白人并不这么想,他们把第一次入侵叫发现新大陆,每年都拿来做纪念。强盗纪念自己的老祖宗,这倒无可厚非。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边有些和印第安人一样的黄脸皮也每年都跟着起哄,好像这事情和他也有关系似的。这大概属于脑袋里进水的。从个人角度而言,斯巴达人的全民军事化管理,也让我有点不安。因为这玩意儿总是让我想起自己悲惨的高中生活。我们那所高中,现在据说已经是全国十大名高中了,升学率一直暴高无比。他们的绝招就是军事化管理。我上学那会儿,每天和一个大兵似的上课。在被我上大学的兄长灌输了一些自由思想后,我一直都想反抗。但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学生干不过老师”,千古至理也。一个班主任就把我治了。但,我从此后对军事化管理深恶痛绝。

话有点多,说回电影。电影本身还是不错的,漫画的风格浓郁,充分体现了悲壮的气氛和沸腾的荷尔蒙。但是音乐和那位旁白不敢恭维,他们总是在应该留点空让观众感动或者回味的时候,在你耳边响起,好像我们都是白痴,看不懂剧情似的。所以,有位仁兄说,“300关了声音看,是一抽象艺术片。开了声音看,是一滥俗商业片。”从这个角度讲,买张300勇士回去看也是值得的,因为一个片子看出两种效果来,无形中就降低了观影成本。

三、一眉道人

  

一眉道人,是电影名,也是林正英的绰号。林正英从小拜粉菊花为师,尊龙、惠天赐、董玮是同门的师兄弟。他十七岁进电影行做龙虎武师,十九岁做武术指导,第一部片就是鼎鼎大名的《唐山大兄》,从此后,李小龙几乎所有影片的武指都有他的份。想那虎虎生风的双节辊,呼喝不断的截拳道里,都有他的功劳。他同时还自己导演了电影《一眉道人》和《青蜂侠》。

作为一个演员,林正英让人记住的名字是一眉道人、九叔、师傅,这都是指的一个角色,《僵尸先生》、《僵尸家族》、《灵幻先生》、《一眉道人》、《僵尸至尊》、《新僵尸先生》等等影片的主要人物都是这个人。

恐怖片中西方的经典形象是吸血鬼,中国的则是僵尸。据一眉道人九叔讲“ 僵尸是一口气积聚而成的,人在生前的生气.憋气.闷气.在死之后会在喉咙那留下一口气”。但完全靠这一口气不是一定能形成僵尸的,还需要其他的天时地利,比如月食呀、风水呀什么。百般凑起才能得一僵尸。说起来这僵尸也算是稀有生物了。外国第一个吸血鬼德古拉,贵族出身,声称伯爵。中国第一个僵尸出身也蛮高贵,人家是正经的公主,远古圣人黄帝的女儿是也。想当年,黄帝和蚩尤大战,弄不过人家,就派自己身残志坚的女儿,一条腿的魃小姐出马,结果蚩尤败了,魃小姐也死了。死后魃小姐葬在了赤水之北,这是极阴之地,加上蚩尤临完蛋前还咒了她一把,结果魃小姐就成了中国第一个僵尸。这不是一眉道人讲的,是山海经上说的。

西方有捕杀吸血鬼的范海辛,中国有捉拿僵尸的茅山道士。茅山道士用得茅山术,是道教中攻击性最强、也是最难修的一门分支,这门道术讲求以“驱”为主,以“降”为佐,其原理大概是激发人体本能的潜质,或者借助某些符咒的特有力量,驱散或者说赶跑某些在老百姓看来不吉利的东西。这属于中国道教的符咒派。这一派的老祖先是那位有僵尸女儿的黄帝。这样看起来,还是真是冤孽。本来是父女之情,最后却变成两立之敌。

一眉道人是茅山道士中的精华分子,他“一字眉、冷幽默、身手敏捷、连画符念咒都有款有型”,更绝的是既能捉僵尸还能降吸血鬼。   电影中他先用茅山术,再用炸药炸,后来还是用计谋将吸血鬼制服。

要真的讲起来,电影故事漏洞很多,但如果你不是照着挑毛病去的,电影中民初背景、师徒关系、斗趣情节这些香港功夫电影经典设计都能让你看得舒服。而且又有糯米、墨线、桃木剑、黄纸符这些法术,可以让自己学两招,以后遇上鬼了也不怕。看电影搭免费教学,实在是很赚。

 林正英这部电影最后票房过了千万,但却没有盈利。主要是因为他精益求精,不计成本。这部电影其实可以算的上香港僵尸片的丧钟。此后就没有了传统的僵尸片再能赢得巨大票房的。而一眉道人九叔林正英也在1997年11月因为肝癌过世。

   最后要提一下,林正英与苑琼丹,也就是“石榴姐”的感情。苑琼丹是倒追林正英的。林正英在亚视拍《僵尸道长》,收工时苑琼丹特意借车送他回家,九叔却说‘我有脚自己行’。女方恨他无情,居然咬到他手臂瘀青。后来,苑琼丹还特意在林正英家对面租了房子住,一月后,两人同居。在九叔葬礼当天,苑琼丹在林正英的灵堂上披麻带孝,以未亡人身份答谢客人。送完殡后,晚上却要参加《欢乐今宵》,模仿徐小凤来娱乐大众。

人们问她的感受,她说“早习惯了对人欢笑背人愁。”

一句话道尽人间苦痛。

April 16

亲爱的,一封信

亲爱的:
某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你。天气还不错,只有一点云彩,在北京这属于好的,周围都是一些嘈杂的声音,而这也并不刺耳。我努力的走几步,想和你打个招呼,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太拥挤,我没有能赶上你的脚步。我看见自己的影子有一点长,还发现它被许多人踩在脚下。我拿出手机,想给你打个电话,开个玩笑,告诉你,我看见你和朋友在一起,他并不和你说的那样帅。可疲惫一下子袭击了我,我觉得好无聊,我让同事把车开走,和他说,我准备走走,看看春天里的北京。他建议我休息。
某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你。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点一根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回忆起了小时侯。七八岁的时候,我总是很淘气,夏天,常常背着父母,一个人走很远到一个池塘去游泳,连最亲的哥哥都不知道。那一片水,一点都不清澈,甚至是浑浊,曾经是一块坟地,除了我没有敢去那里。所以,在炎热的午后,蝉鸣的噪音里,我一个独自享受着它。池塘里常有青蛙或者一些生活在水面上的小型昆虫,他们都有细长的腿,古怪的颜色。我游的时候,他们就在我的身旁,和我呱呱的、唧唧的说一些话。有的时候,我不出声,让自己浮在水面上,他们就跳到我的肚皮上,在那里休息,直到我痒的不行,他们才跳到水里。后来,那里变成了养鱼池,青蛙和昆虫都被鱼们吃掉了。我很生气,于是钓了几尾黑鱼苗,你知道那是一种凶猛的食肉鱼类,放到养鱼池。听说,秋天,养鱼池只收获了几条巨大的黑鱼,其他的鱼全都不见了。养鱼的人发誓要找到使坏的人,他要把这个家伙喂鱼。对他而言,直到现在这仍旧是一个秘密。小时侯的故事,说明我是一个嫉妒的人,而且有一点黑暗。我痛恨夺走自己喜爱的东西的人们,我尽可能的去报复。但现在。我长大了,甚至像一个老人那样在路边一个人想着少年的荒唐。我不可能去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能一个人安静在这里,如同雕塑。但嫉妒还是从脚趾出发,一直蔓延到我的头发。
某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你。我忽然想,我真的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见你了,大概有一两个月吧。我知道我们曾经互相打电话,如同朋友那样,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有的时候,我脾气暴躁,有的时候,你脾气暴躁,有的时候我们都暴躁。我们都是那么的忙,或者在清闲的时候也把自己伪装成忙碌的样子,只有如此才能在对方面前不至于失礼。我想我们分手之后真的成了朋友,虽然不能在一起沉默的喝几杯酒或者听一首歌,但我们还能大声的聊几句电影或者谈论一下书籍。我想我不再爱你,你只是我生命的一点回忆,就是春天里的风筝或者蝴蝶什么的,我还能重新扎一个或者发现一只,它们还能在晴朗的天空中无声的飞行。想过乘坐热气球吗?不是白色的那种。是黄色的、红色的、绿色的,橙子、苹果、西瓜那样的形状,他们在兰色的空气中飘在城市的上空,我就在那上面。而你,乘坐的是彩虹色的花朵,它旋转着就在我的前方。我加大火,让自己的水果更快一点。我们可以这样追逐着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城市到月亮。并安静的在月光下,藐视所有的生活。但,怎么做的到呢?我只是可笑的幻想,以及把烟卷认真的扔到垃圾箱。大概,也许,我无法确定这个幻想和爱你之间的关系。不知道使劲的甩甩头,这些困扰会不会自己跑掉。
某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你。我无所事事,有一点不好的情绪,让我相信自己还在想念你。你的背影和路边的大厦一起跑到了阴影中,我隐约的感觉你在那里停下来。你可能微笑,可能忧伤,可能无所谓。但无论怎样,我都看不到你的眼睛和脸。我只能揣测你漂亮的内心在想什么。其实,有时候,我在电话中揣测你的声音。你的声调快乐或者无聊,都让我跟着他们跑。我曾经希望感染你,但结果却并不好。说什么呢。风吹过来,就是夜晚了。
某天,我在路上遇到了你。然后休息片刻,起身独自去看电影。
祝好
                                    
                                                                                                                       胡笳
                                                                                                                       2007年4月
April 10

我们的生活

背叛文字,不给那些生存在墨色世界里的生灵任何滋养,干裂开嘴巴无耻微笑下面充满红色舌头,每一个人都在空气里飞翔,我的牛仔裤破了洞她的衬衫却更加符合自己的身体。
随便吃点通常的东西,然后汗水弄湿的不止是床还包括已经梗塞的心脏和带着黑边眼镜的眼眶,你打算怎样把一盏灯弄的更亮一点,而我只是想自由的看看天上并不圆的月亮。
关掉吧,没有什么可以重复收听除了自己的心跳,云彩流动在星星后面的声音可以穿透耳膜并打爆头颅鲜血因此喷满整个房间形成黑夜看不见的图案,这时候忽然有人在外面敲打门窗。
有些呓语可以成为哲学的目录,有些却是疯狂的罗嗦,我不知道你在讲些什么,看着,看着,看着我们的身体,你在思考什么问题?
让我站起来,让你站起来,只是去喝一杯没有味道的水,然后继续倒在这张床上。不要说话,只是和白痴一样。
白痴一样。
 
February 26

好久不博,流水帐

写上以后忽然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很色的样子。
但的确是事实,主要是没什么可写的。
过了一个年毫无感触,生活平淡如水。
 
今天,忽然看到虫子导的留言,
很羡慕她
按照小军军同志的说法就是,
她找到了一个自己适合也感兴趣的事
所以可以拼命去做
而我惆怅的和小军军同志说;
我的思想之船可以在哪里抛锚呢。
这句话从此成为小军军同志嘲笑我的把柄之一。
 
虫子导说不习惯在博客上看长文章,
我也是这样。所以,时间只贴了第一部分
后面还有两部分没有贴。
而著名的姚导演也叮嘱我,
千万别全贴,要不被人抄袭了怎么办。
我还真没这个想法,只是犯懒。
 
生活没有前进的动力实在不好。
因此,我决定写个东西动力一下自己。
写什么呢,挠头。
想写什么也是动力。
我先想吧。
February 09

由一本书联想到IPTV

有位朋友,春节回家过年,准备给自己爷爷一个惊喜,于是决定将老人家几年来所写的文字整理成集,作一本个性化图书送给他。朋友公事繁忙,再加上对制作图书毫无了解,于是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
我刚一毕业的时候在中国图书进出口总公司工作,当时就对所谓的“按需出版”、“电子出版”,也就是现在的“个性化图书制作”做过一些研究。当然,那时候纯属坐而论道、纸上谈兵。一晃N多年过去了,竟然有了实践的机会,于是欣然应允。开始的校对,编辑和正常出书一样,就不说了。等到了排版的时候,我却发现了此事原来大不易。
本着对网络的信心,我上了一个专门做个性化图书,号称电子出版的的网站。我以为自己只要把文本提供出来,经过一系列点击,就能设计出一本书来,结果满不是那么回事。原来所谓的电子出版,是我只看到“电子”的价格,然后和他们联系,他们再在线下制作、印刷。这个也算电子出版?我服了他们。于是,我决定寻找其他的门路。
本着对软件的信心,我在网上下载了一个电子图书制作软件。这个倒是图文贴上就能出版样,但那个版样丑陋到连我对门李奶奶都不满,她撇撇瘪嘴说:这是嘛玩意呀,你还不如找我小孙子给你画一个呢!随后,我试验了N个软件,结果都不如李奶奶小孙子画的好。
于是没办法了,我只能用最传统的办法,一个人费尽心机,用“Adobe lllustrator”设计了所有版面,用“Adobe Photoshop”设计了封面,交给专业的喷印公司进行印刷。一本28页的“个性化图书”,历经半月,花费数十元完成。但最后的效果,我非常的不满意,图书质量和楼下的卖盗版书小四的货色相当。现在,我正惴惴的等待朋友来取书。
这本书的制作,让我充分领略的网络个性化服务的不足。当前网络所带来的个性化还只是停留在口头上,一旦具体到某个具体的服务上时,却是口惠而实不至。
对于媒体化的网络,我一直认为有两个特点“共享”、“个性”。
在已经非常媒体化的网络门户上,共享可以说已经做的不错了。但共享本身有它的问题,因为世界上实际并不存在“所有人的共享”这样的事情,因此为了尽可能多的让人们共享,媒体化的网络就尽可能大储备和展示信息,但这让人很厌烦,因为我们要在这些海量的信息里挑东西,真是大海捞针,真是完蛋,捞到人们都忘了要捞什么。而且许多人在捞的过程中渐渐的变了目的,比如要找一篇时政的评论,结果往往被大胸的女人照所吸引,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就经常如此,所以当着朋友的面我经常一边看着那些女人照,一边感叹坏品味就是这样养成的。说到底,只追求共享让网络失去了方便快捷。
如何纠正共享的问题呢,那要靠个性。而个性化服务是针对不同人的需求的,所谓求仁得仁求智得智,如何实现个性化,当然是给用户选择权,用户自主选择自己感兴趣得东西,自主对这些东西进行编排,从而得出自己满意的结果。很热闹的Web 2.0里有一些个性化的东西,比如RSS,就是让用户自主去选择。但用户自主选择有个前提,就是你得给用户准备好工具,得让用户自己选择起来简便,不能让他累得呼呼直喘,目前网络个性服务的问题就是没有好的工具。
昨天,我和一位做IPTV的朋友说这个,他不满的看着我说:你要求真高,自己选一下看就行了,还要什么工具,还要什么好的工具。我和他说:我不要这些东西,你去哪里赚钱呀。
其实,我非常理解这位朋友,因为IPTV现在还是新兴行业,正在玩命的做信息储备,根本没时间估计这些所谓为个性化服务的工具。但我也要提醒他就是IPTV现在就必须重视起个性化服务工具。
当前的IPTV服务根本是照搬电视台,最多了也就是在内容上弄点擦边球,上点16岁不宜的半三级玩意,来满足人们的一些趣味。好一点的是做点所谓互动,比如链接一起看IPTV的人,让他们聊聊天什么的。这有什么劲呀,16岁不宜算什么呀,楼下卖盗版书小四那里同样兼卖A片。互动更无聊,李奶奶的小孙子都知道一边看电视一边聊QQ。就这些东西,你IPTV凭什么和电视竞争呀!就因为你是新兴行业?这个理由可以让我这样好奇的家伙过去瞄一眼,但一眼过后我就撤了。这还是好的,一些不好奇的家伙根本连瞄都不会瞄。
IPTV最终还是要让用户能自己选择节目,自己做频道总编室,把所有感兴趣的信息罗列在自己的频道去收看。想象一下,一打开电视,想看什么就看什么,不用玩命的摁遥控器,不用痛苦的等待,全是自己爱看的内容,那有多爽。
IPTV所带来的个性化频道还将给广告行业带来巨大的改变。首先个性化频道中用户定制的广告是他自己感兴趣,也是他比较可能购买的,所以广告投放的标准将不再只是收视率,点击率什么的,近年炒的比较热的“按行为付费”也将会与之一起成为一种新的标准。其次,由于个性化频道下用户需求更为具体,用户会希望通过这个平台了解到自己生活周围有那些适合自己的商品和服务,这样将会有更多的的小广告主进行广告投放。我就很希望了解社区中哪里有卖驴肉火烧的。第三,广告商将对用户的行为分析更为准确,因为收看广告的用户更为具体,广告商可以分析到用户更爱看的广告,而这些将会更加促进商品的销售。
这么多好处,IPTV对广告的吸引力将会大增,而广告所带来的东西就不用多讲了。
拉拉杂杂的写了很多,有些混乱,但也算一点想法吧。
February 02

青春的单向街

我淬一口痰
然后有独角兽在上面走过
狗跟在后面狂吠
也不能慌乱任何一盏灯
只管径直向前,带着清脆蹄声
穿过这一条街
我看见你白色的角
或者是灯下的阴影
独角兽
夜里走出了这个城市
因为没有回来的路
所以清晨我等不到它的归程
January 24

顺口溜:博客里的事情

加菲在甘地身后流泪或者微笑
 
她还说槐花与柚子八字相和
 
十年是虫子可以感慨的事
 
而我只能偷偷的听一遍歌
 
散行的骆驼把照片当作记忆
 
在风霜和烟雨中什么都不说
 
前门或者牛街或者你的心
 
生活的小涛一个人就这样缓慢深刻
 
我听了小魏跋扈的嗓音
 
如同鲍波迪伦与崔健的混合
 
纪老师继续在文字里模糊
 
书写着不着边际的刻薄
 
可爱的女儿在你耳朵旁边说的话
 
为难着从容的兵哥
 
冯老师什么时候喝一杯酒
 
随便谈谈随便罗嗦
 
……
 
这是一些什么
 
这是你们的博客
 
这是你们的生活
 
(最近在校一本伟大的顺口溜,所以顺口就溜出了一些)
January 23

一碗面

在你安享啤酒的时候
 
我埋头吃自己的一碗面
 
坚硬的面条卤着温和的话
 
胡乱的放那些菜码
 
不吃胡萝卜
 
不吃香菜
 
来一头蒜
 
你这样的女子惊讶于我的不在乎
 
微笑的则是我的胃
January 17

韩国烧酒

韩国烧酒
 
无味的不上头
 
嗨,红色花盆打包带走
 
有灯光穿过步行路途
 
风什么时候来的
 
它让头发变的更白
 
在城市里面
 
无耻的继续粗俗话题
 
并在大笑中结束一天生活
 
我心情愉快
January 11

老酒

莫说十年之事
 
且饮老酒
 
温暖洒家的胃
 
散见的江湖
 
只需慢慢步行
 
踱回我的家
 
咚不隆咚呛
 
呛呛呛呛呛
 
……
 
 
 
 
 
 

流感7日

康复出门

天气还好

地铁里全是背包的人

他们都带着吉他上路

我,那时候带的是口琴

December 31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在不大不小的雪之后
一切安康
在不咸不淡的一年之后
……
December 24

关于时间

某一天,和虫子导吃饭,她说自己一直对记忆这东西感兴趣,并开玩笑的说希望我能写个关于记忆的本子。当时大家都很开心,就去谈去他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回家后,我却一直在动着关于记忆的念头,我想了很长时间一直写不出来,因为没有什么感觉。于是,我开始翻以前写的一些东西,忽然发现了03年写的《时间》,内容庞杂晦涩,但却有意思。随后我把它重新整理了一下,给左加菲、漠渔、菜头等各位达人看,大家认为还好,但也有许多问题,比如不知道讲什么。
 
天呀,不知道讲什么,真是一个大问题。
 
坦白的讲,我是一个悲观的人,我一直觉的人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和社会里,总是不自由的,是被压迫。当然这是屁话,毫无意义,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讲。但我有一个观点是,我们在被时间压迫。怎么讲呢。我们经常会为自己做事情设置一个时间的界限,我们都拼命的赶在这个时间之前把事情完成。比如,要三十而立,比如要在多大之前结婚,比如要在某一天确定自己的爱情什么的,当然也比如剧本里的第一个故事,换电器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时间你就换不成。
 
我们好象参加运动会,看着前面的红线,气喘吁吁的拼命的跑着,可惜我们不都是刘翔。我们看着周围的一切在时间里不断前进,我们紧张的要死。心里想,哎呀,要是赶不上时间怎么办呀!到时候,肯定会被观众嘘的,那多不好看呀!即使观众知礼不嘘人,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呀!哎呀,怎么办呀,我们一边跑一边这样的焦虑。
 
但等真的过了那个时间限制,无论事情有没有完成,我们都会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过了那一秒钟而已,那什么都不能代表,生活还在继续,一切都还好好的,没有天塌地陷。于是,大家都长出一口气。可我们都并能吃一堑长一智,我们依旧会为所有的事情继续设置时间的限制,我们还是那样紧张。
 
我并没有讲清楚自己的想法,因为我还没有真正想清楚。只是隐约的有点那种意思,但也没有时间再去认真的考虑,这大概也算是被时间压迫的一个例证吧。忽然想,好象现在时间真是越来越精确了,原始的时候,人们可能看个太阳,知道个早晨晚上就行了,到后来用时辰来计时,一个时辰两个小时,现在一般的都精确到了秒,特殊的还有更精确的一渺秒,据说是 十亿分之一秒的十亿分之一 ,真是可怕。时间越精确,人们就越紧张,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原本要写记忆的,却弄了这个时间。关于“记忆”,我一直不知道虫子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她也很忙,只能找个时间再和她聊。
 
最近,有了正事做,被时间压迫的时候更多了,心里也紧张。所以拉杂写了这些东西,表达一下。

剧本:时间(故事一)

时间(文草)
 
第一场:夏天的夜晚,北京角落的一间房子
字幕:6月22日23点45分
      胡笳的讲述一
画外音:钟声滴答。
 
“应该下一场雨了,不然这样的夏天怎么过呀。我他妈是越来越胖了。大概是真的老了,还有10几分钟,就30了。靠,30,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的。我哥,刚才打电话给我说,老二呀,你今年多大了,有30了吗?别老是那么不靠谱了,不然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呀。我觉的他说的有道理,可这道理现在明白了是不是有点晚呢?哎,30岁,30岁了以后我干什么好呢?这10几分钟我干什么好呢?”

摇晃的镜头在屋子里环绕,上面标明着时间。

镜头里是破旧的冰箱,向上是微波炉,发出橘红色的光,炉上的定时装置定在了3分钟上。镜头摇晃着转到卧室的门,上面贴着《男人四十》的海报,一只手把门推开,里面是凌乱的卧室。卧室的电视里放着陈亦讯的《十年》,上面标着剩余时间1分30秒。

镜头继续向前,有一只表放在电视旁的桌子上,它滴答的顽强走着。一只手伸过来,把表拿起来。

镜头缓慢下降,一片黑,黑色渐远。

穿着黑T恤的胡笳斜靠在一个躺椅上,手里拿着表,微笑着对着一台放在电视旁的桌子上的DV机说:“我来介绍我家里唯一靠谱的家伙。四年前恋爱的时候,我和女朋友坐公交车,历经2个多小时,从繁华的北城把它请到了家里,我们称它为小强。后来女朋友走了,它却留下来。陪着我过了许多年。谢了,强哥!”

说着,胡笳亲了表一下。

“今天过生日,一个人吃了好大的蛋糕,可还是饿,我真是要变胖了。”

说完,胡笳摸着肚子,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可又没什么说的。于是他把头转向一边,看窗子外面。

黑夜里,浮华的城市灯火闪烁,小小的窗子如同一个喇叭,所有城市夜里生活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声浪淹没房间,如洪水一样把屋子冲的旋转起来。胡笳手里拿着那只表,面带疲倦的微笑和屋子一起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突然,“叮”的一声,旋转停止了,屋子里只有电视里的歌声和表的滴答声。胡笳依旧坐在那里,只是头发已经全部竖立并偏到了一侧,他微笑着站起来,一边把头发梳理好,一边把表放在它原来的位置上,然后拿起DV向外走去。

这时的卧室一片狼籍,胡笳把倒在地上的电视扶正,绕过地上的台灯和水杯,走到客厅。

客厅里的冰箱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胡笳随手把它关上。然后打开微波炉,从里面拿出一根香肠,它已经被烤焦了,胡笳看了看,对着DV,笑着说:“时间有点长,但还可以吃”

他咬了一口香肠,费劲的嚼着,然后转身向卧室走去……

微波炉静默在那里。

它突然一下子亮了……
 
第二场:夏天的早晨,北京角落的另一间房子
字幕:6月22日7点15分
第一章 微波炉的故事(或者最后一天)

微波炉闪着橘红色的光。

它在一间有点混乱但却充满家庭气氛的厨房里,自己静默的闪着光。

在它对面,有两个年轻人一动不动的在盯着它。男的叫小胡,女的叫曹叶,两个人刚刚搬到一起住。

小胡:“哎,叶儿,你说这微波炉怎么回事呀,怎么老是自己个突然就亮了呀?”

曹叶:“我怎么知道呀。”

小胡:“是不是坏了呀。”

说着,小胡习惯性的从衣兜里拿出盒烟。曹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小胡有点尴尬,赶快把烟放了回去,同时笑着说:“习惯了,习惯了,我一个人的时候……”

他还没说完,曹叶就抢白说:“什么一个人的时候呀,现在是两个人。有我在,你就别想再抽烟。”

小胡嘿嘿笑了两声,。这时候“叮”的一声,微波炉暗了下来。

曹叶:“嘿,就知道嘿,赶快拿去换呀,6月22号,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再不换来不及了。”

小胡走到微波炉旁把插头拔了下来,抱起微波炉向厨房外面走,边走边说:“着什么急呀,刚7点多。”

曹叶跟在后面,说:“当然着急了,今天有好多的事呢,上午我还想去买衣服,下午要去上课,晚上咱们还要和人家吃饭呢。”

小胡把微波炉放在餐厅的一张桌子,在旁边做下来。曹叶给他端过一杯牛奶。

小胡接过牛奶,说:“那也不着急,你去买衣服,我去换不就得了。”

曹叶坐到对面,撒娇的说:“不行,你得陪我一整天!”

小胡看着曹叶,笑了。
 
第三场:夏天的上午,北京某商场前
字幕:6月22日9点00分

商场门前,人山人海,天气炎热,人们如同蚂蚁一样聚集在这个地方。

在门口一侧,有家电产品在做促销,穿着暴露的几位女子在临时搭的台子上跳着劲舞。一段舞蹈过后,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走到台子中央,用港台腔说:“大家说,跳的好不好?”

人群中稀稀拉拉的有人起哄的说:“好!”

女子又热情的问:“跳的热不热?”

人群中一个东北中年秃顶男人大声说:“热!贼拉热!”,人们哄笑起来。

女子看着秃顶男人说:“对,这位先生说的对。可在这大夏天要想去热败火怎么办呢?”

秃顶兴奋的说:“那就找你呗”。人们再次哄笑。

女子笑着说:“对,是要找我……”人们大笑。女子在笑声中继续大声的说:“找我干什么呢?找我买空调!购买“特凉”空调,我保证你夏天特别凉。我们的空调……“

人群中有人开始大声起哄,嘈杂声淹没了女子的介绍。秃顶男人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嘟囔着“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心满意足的挤出人群,向商场走去。
 
第四场:夏天的上午,北京某商场门口

商场门口,秃顶男人碰了小胡一下,然后进了商场。

小胡抱着微波炉差点摔倒,他愤怒的看着秃顶的后背,大声说:“靠,你丫注意点。”

跟在后面的曹叶不高兴的拍了他一下:“你喊什么呀,人家回来了你也打不过他。”

小胡有点不爽,但依旧笑了一下,随后径直向商场内走去。
 
第五场:夏天的上午,北京某商场里

小胡抱着微波炉和曹叶一起在商场里转来转去。

他们经过卖电视的柜台,电视里放映着候孝贤的电影片段(?)。走过卖音响的地方,音箱里传出陈奕讯的歌声,《正好一百日》……
两个人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高兴,谁都不说话,只是在这影像和声音中静默的穿行……

在微波炉的柜台前,曹叶指着微波炉对售货员说:“你这微波炉怎么回事呀,老是自己个就亮了,我们要换。”

小胡无聊的靠在柜台上发呆。

售货员客气的说:“您和维修部门联系了吗?”

曹叶生气的说:“联系了,他们修不了,现在不还在包换期吗?不信你看发票。”说着曹叶打开包翻了起来,可怎么都找不到……

这时候,小胡有点回过味来,赶紧从衣兜里拿出发票,说“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曹叶一把夺过发票,顺便白了小胡一眼,指着发票对售货员大声说:“你看看上面的日期,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得换,6月23号,我们就换不料拉。”

售货员依旧客气的说:“那您得先和厂家代表(?)联系,他们就在前边的收款台的左边。”

小胡大概是为了摆脱无聊的状态,自告奋勇的说“我去,你等我。”然后,从曹叶手中拿过发票向收款台走去。

这时候,胡笳拿着一张收据从他旁边走过。

随后,在小胡背后传来胡笳的声音:“麻烦您”,“对,就是这个微波炉”,“好来,谢谢您”。

小胡继续向前走着,他在商场里穿过各种电器的柜台,从路的一侧到路的另一侧,他一会问这个人,一会儿问问那个人,他越走越快,越走越迷惘。整个商场如此庞大,他是如此的小,如同蚂蚁或者一根摇曳的草……

周围的人们开始消失,终于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一切都安静,只有小胡的汗水滴落的声音。

这时候,钟声响起,小胡回头看那墙上的表,十二点。

他慢慢的走回柜台,商场里的人开始一点点出现,他们都回来了。

小胡站在柜台前,售货员还是客气的说:“先生,那位小姐走了,她说要上课去,她还说晚上她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小胡苦笑起来。
 
第六场:夏天的下午,公交车里
字幕:6月22日15点20分

小胡抱着微波炉坐在公交车的角落里,胡笳也抱着微波炉站在公交车的人缝里,车晃来晃去,小胡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胡笳看着他,受了传染一般也打开哈欠,于是哈欠如同接力棒,在车厢里传递送。

先是小胡他们所在的一侧,从后面一直向前传到司机,司机传给售票员,售票员在公交车另一侧开始传递,直到一个秃顶男人那里。

秃顶男人张开巨大的嘴巴,一边哈欠一边吧唧着嘴,完了之后,他充满期望的向旁边看去,那里坐着一个黑衣女子,秃顶热切的希望她赶快打个哈欠,好把事业传递下去,但黑衣女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肌肉也不曾有一点动静。

秃顶失望的摇摇头。

这时候车到了某一站,秃顶猛的一下子站起来,嘟囔着:“靠,坐过站了。”然后从人们身边挤出去。

胡笳跟在他的后面一起下了车。

小胡望着胡笳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把微波炉放在过道里,站了起来。

这时他变成了一个相声艺人,穿着大褂,拿着扇子。人们在周围围成一个扇形。

小胡双手抱拳,向大家施了一圈礼。开口说道:“远看忽忽悠悠,近看飘飘摇摇,不是葫芦不是瓢,原来是和尚洗澡。”人们大笑。

小胡继续说:“定场诗一首。学徒小胡上台鞠躬。”说着抱拳鞠躬。人们鼓掌。

小胡说到:“今天,我给大伙说段相声,相声有两个人说的那叫对口,几个人说的那叫群口。今天,我给您说的这段是个单口。”人们投入的听着。

小胡继续说着:“为什么叫单口呢?因为就我一个人儿给您老几位讲,就一张嘴不是。这一张嘴,他就是方便,您自己个儿乐意怎么着就怎么着,乐意吃您就吃,乐意喝您就喝,乐意抽您就抽。哎,这个抽我是说抽烟,可不是要您抽我大嘴巴。”人群哄笑,可人已经逐渐变少。

小胡摇了一下扇子说:“以前,我一直单口,最近变对口了,也就是说我也俩人儿了,有了女朋友。什么您的?您说什么时候变群口,我估计……嗨,我什么时候也不能群口啊,那玩意儿犯法呀,那得在旧社会才成。要不说,这旧社会好呢。”人们再次哄笑,但人更少了。

小胡接着说:“这对口以后可费劲了。费什么劲呢?受限制呀,不自由,有女朋友,您得替她想,关心她,她使个小性什么的,您还的忍着。可我不怕,我谁呀?我是老虎!我女朋友要是给我来劲,我就给她个猛虎下山。嘿嘿,咱在家,就是一只虎呀。您老说什么?我女朋友在家是什么。她呀,她是武松!”

有人笑,是司机。车上只有他和那个黑衣女子了。

小胡向司机鞠了一躬,说:“都总站了?我赶紧走吧。”然后抱起微波炉,向车下走去。

下车时他嘟囔了一句:“其实,单口也挺好的。”

司机笑的前仰后合。

黑衣女子起身下车。

司机看着她,笑着,直到她走出车厢,司机笑的低下了头,乌黑的头发闪着光。

2010,口罩问题

到了下午7点,当路灯亮起来的时候,这个城市就成了另外一幅样子。
 
一整天,城市里的人们都在忙着劳作。工厂里,有人生产产品,商店里,有人做着商业贸易活动,政府里,有人则在为了应付别人而愁眉苦脸,即使在过街天桥上、地铁通道里,也有人忙着向别人乞讨。你看他们,无论做什么都那么用心,那么上进,他们拼着命的操持着,汗水从头发里流下来,流到脸上、嘴巴里,在那里打一个旋,再向下,钻进衣服,把身体洗刷一遍,再从脚指头缝隙里,穿过鞋底,哗的一下子涌出来。白天,整个城市,都是这些汗液形成的洪水。
 
但,到了下午7点,对,就是下午7点,路灯一亮,洪水散去,人们都停了下来,在短暂的不知所措后,开始那些快乐。快乐的霓虹灯,混乱的映照着天空,芜杂的声音充斥大街小巷,谁能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呢?或许,他们是在歌唱。望不到尽头的人们排列在所有的人行道、走廊、楼道上,快乐的蠕动着穿过玻璃门,延伸到电影院、饭店、宾馆、酒吧、理发店、商店里。而清凉的夜风,则把城市搞的香气四溢,那些居住在这个城市周边的人们,常常会被这些香气熏倒,以至于送到医院救治。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王军出了门,他一直居住在城乡结合部,所以需要带着口罩才能在城市里闲逛。他就这样的滑稽的在路上四处看着那些快乐的家伙。白天的工作让他身体酸痛,他急切需要发泄,但钱包又告诉他只能四处看看。
 
在步行走过15000米以后,他停在道路旁边看着一个胖子将自己的狗从汽车里放出来。他不知道那条狗是什么品种,它的干净和漂亮让人惊奇,一身短毛,在路灯下面闪闪发光。它吐着粉红的舌头在汽车的周围跑来跑去。王军想抱起它来,亲切的抚摩那毛发。可是胖子的目光制止了这种冲动,他只是在那里看着,眼睛里放着光。胖子盯了一眼他的口罩,匆忙赶过去,可他太缓慢了,总是追不上。最后,王军再也看不见他们。可他知道追逐还在继续,因为胖子的脚步震动的路上的汽车如同不停的打嗝的胃,有规律的向上跳着。
 
王军趁着汽车向上跳动的机会,从它们下面跑过去,到了路的对面。那里有个青年在轻轻的唱歌,面前摆着一顶帽子,里面放了几个硬币。王军猜想他只是出来寻找快乐,因为白天在过街天桥上,他曾经看到这个青年流着汗水认真的唱歌,那是晚上七点之前,那是他的工作。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他不应该再工作了。既然如此,王军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听他歌唱,而不用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枚硬币。青年微笑的看着王军。王军猜想这是在取笑那口罩。
 
其实,口罩并没有什么新奇的,许多人晚上都会戴。虽然这就如同原来德国人给犹太人胸前佩带的徽章一样,让城里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来自城乡结合部。但为了身体健康打算,王军觉的戴着它也实属必要,况且城里人都是有礼貌的,人们除了偶尔会表示出一点警惕外,其他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不屑的表情。可问题在于,王军觉的自己的口罩实在太难看,它不够白,上面有一些黄色,而且也太大,大的整张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而这样的口罩只有乡下人才会戴。这让王军觉的不舒服,因为他是城乡结合部的人,不是乡下人。他一直想把这它换掉。但口罩价格昂贵,一只口罩的价钱大概相当于王军五年的工资。
 
更为严重的是为了整理市容市貌,提高人们的素质,国家开始控制口罩的生产与销售。据王军的一位朋友讲,现在一个人只允许购买一只,购买之前前要出示身份证明,填写姓名、年龄、性别、籍贯、身体状况、经济收入、家庭住址、通讯方法,以及购买目的是自用还是送人,送人的话当然还要填写接受馈赠者的一切资料。而且即使如此,你还不一定买的到,因为有可能缺货。鉴于这些困难,王军只好每天都戴着这个又大又不干净的口罩出门。
 
王军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觉的青年的笑容是在向他挑衅,他很想和冲上去和青年打上一架,但是因为大家都是晚上出来寻找快乐,实在没有必要再劳动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知礼的走开了。他一面向青年背后的电影院走,一面又不甘心的回头看着那青年的背影,心里想:看明天碰上你,你还跑的了。
 
电影院不是王军这样的人应该到的地方,这里太高雅,也太干净,它的大堂总是一尘不染,那洁白的墙壁和黑色的地面泛着光,能够和镜子一样映照出每个人的面孔,在这样的环境里,忽然看到墙上自己的身影,有一种突兀的感觉,而在这个身影上如果再发现自己戴着口罩,那肯定叫人羞愧难当。所以这里不是戴口罩的人来的地方。王军白天有时候会在电影院的外面看一眼,所以他知道大堂的样子。但里面到底有什么呢?电影院是做什么的呢?他一直都不知道。他偶尔会想一下这个问题,但也没怎么认真的考虑过。因为所有的戴口罩的人都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所以王军也用不着一定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但今天,或许是因为青年的挑衅,或许是因为一点好奇,王军站在电影院的门口,忽然想走进去看个究竟。他在门口徘徊了25分钟后,猛的一下扯下口罩,低下头冲进了电影院。
 
大堂里除了洁白的墙壁和黑色的地,还有一股芬芳的气息,王军站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他尴尬的把手放在口袋里,握紧着那里面的口罩。站了几分钟后,他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关注自己,所以他决定四处转转。他学着白天看到的那些不戴口罩的人们的样子,放松自己的神经,迈着缓慢的步伐,脸上带着平淡的微笑在大堂里漫步。他一会看看那角落里的盆栽,一会儿看看在拐弯的地方悬挂的画。王军心情舒畅,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简直就是天堂,除了那香气偶尔让他有点想打喷嚏。但这有什么关系呢,王军想自己过一会就会习惯的,而且既然在着天堂里弥漫的东西一定是美好的事物,既然是美好的,自己就应当就尽量的占有它。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大力的吸了一口,并闭上眼睛认真的享受着。
 
当他睁开眼睛,忽然看到一张脸就在自己的对面。那张脸精致干净美丽,上面满是微笑并有着一种香气。王军有些惶恐,他禁不住用力的握了一下口罩。
 
“先生,请问您准备看什么电影?”
 
王军四处望望,没有发现其他的人,他确定这是在问自己。他心里充满了慌乱,腿开始颤抖,想赶快跑出去,可身上却没有一点力量。
 
带香气的人好象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看他没有回答,就又问:“先生,请问您准备看什么电影?”
 
“我,我……这个……”,王军紧张的向门口一点点退去。
 
“先生,您怎么啦?”带香气的人向王军迈了一补,靠他更近。

怎么办?王军觉的自己就是一个白痴,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自己应该怎么办。他的嘴巴抽搐着,没有说出一句话。握着口罩的手,满是汗水。
 
……
(未完)
 
 
December 22

冬至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冬至,且就当它是吧。
 
说起冬至,想起的竟然是那部电视剧,陈道明那副不阴不阳的样子,的确有一点冬天的味道。某天和朋友讲这电视剧好看,朋友撇了一下嘴巴,说,不要老是看这样的东西,容易变态。
 
据说,今天应该吃饺子,这样才不会冻耳朵。刚才就应景的吃了几个,也算暗合了老令。南方人说,冬至大于年。刚才看左加菲的博,她开始祝贺人们过好2006年最后一个星期了,忽然之间有种时光飞逝的感觉,看窗户外面,总觉的是过年。
 
头脑混乱,不知道写什么好,也没什么写的,只是胡乱的罗嗦。大概这就是纪老师说的无病呻吟吧。
 
或者是ED?
 
 
November 15

侉事

老艾在遥远的稻城给我打电话,讨论一些法律问题,我把她的事情交给了冯老师,冯老师不愧学法律的,一下子就解决了。
 
老高在遥远的曼城给我打电话,讨论一些历史问题,我把他的事情交给了和菜头,和菜头不愧学历史的,一下子就解决了。
 
老艾在旅游,其实是在过着自己的生活。
 
老高在留学,其实是在实现自己的理想。
 
我就无所事事。没什么可说的,讲个小故事。
 
那天在冯老师家过夜,他给我讲,他有一个同学,在外面留学了几年,回来后声称不适应,又是讲英语又要找外国人的,活象她是80年代来的外宾,冯老师有些不爽。
 
于是我给他讲了一个我们那里的故事。
 
老家有一位邻居,我叫他三叔,是个老实人。三叔有两个儿子,大的叫胡大,二的叫胡二。都没上过什么学,靠体力吃饭,所谓“流大汗,吃大饭”,也很光荣体面。
 
某年,胡二有个机会到北京工作,据说是做建筑,当然不外乎砌墙、抹泥、刷大白什么的,但的确也没少挣。三叔因此每次到我们家的时候,都夸这二儿子有出息。出息了两年后,胡二回来了,全家人都很兴奋,弄菜打酒给他接风。胡二在席间不免要讲些京都见闻,皇城盛景。例如前们楼子有多气派,国贸大厦有多高大什么的。大家听的十分高兴,但也有些别扭。原来胡二在摇头晃脑的讲故事时,用的全是所谓的“普通话”。老家地方不大,我们又住在老城区,几乎所有的人都讲方言。我们常不屑的称说普通话的人为“侉”。胡二这么“侉”,大家有些不爽,但也没多想。刚才北京回来嘛,难免带点口音,过一两天就好了。
 
没想到,胡二却就此“侉”了下去。一个半月的时候,三叔忍不住了,质问他:你怎么不说家乡话,这么说话多别扭呀。胡二一撇嘴回答道:不适应。然后又“侉”着和别人打牌去了。从此后,他们家的人都说他,但他也不听,坚持着普通话。三叔常为此到我们家抱怨。
 
胡二“侉”了两个月,过年了。三叔坚持不让胡二出去拜年,怕给自己丢人,胡二也乐的如此。初三,胡二的老舅来给三叔拜年。三叔在席间说起此事,很不高兴。老舅沉吟了片刻,说:你把他叫来,我劝劝他。三叔说:劝也没用,我们都劝了一万遍。老舅坚持要见一下胡二。三叔没办法,只好叫胡二进来。
 
胡二正在院子里放“二踢脚”,心情奇好。听老爸叫他,于是就兴冲冲的往屋里来。他推开门,一边掀门帘子,一边“侉”着笑问:有什么事呀,舅父?这时候,只见老舅猛的从椅子上蹿了上去,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两个大嘴巴。这老舅常年做体力工作,是个精壮的汉子。胡二一下子双眼乱冒金星,满是笑纹的脸也多了两个通红的手印。他怒急,大叫:你干嘛打我?说着就要冲上来拼命。三叔都吓傻了,看儿子这样,急忙上去抱住他。 
 
老舅却并不着忙,走回座位,倒了盅酒,滋喽一声喝了下去。笑着说:你怎么不侉啦。胡二和三叔忽然一下子都意识到刚才他那句话用的是方言。三叔松开他,回了酒桌。胡二还想接着“侉”两句,但不知为什么却就是“侉”不出来,憋的满脸通红,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老舅给三叔倒上酒,说:我看不是不适应,是欠抽。
 
三叔笑了……
 
从此后,胡二再也没“侉”过。
       
November 07

大白话

你有没有看电影忽然因为那最庸俗的煽情而想掉一滴眼泪的时候?

你有没有打电话忽然愤怒的想把电话摔碎的时候?

你有没有喜欢上一个人忽然却不敢和她说一句话的时候?

你有没有和一个人在一起忽然却讨厌她的时候?

你有没有在夜里心里忽然没着没落的时候?

你有没有站在街头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城市不是城市的时候?

你有没有忽然不想理会任何人的时候?

你有没有忽然不愿看那些俏皮的文字的时候?

你有没有忽然觉的自己是个白痴的时候?

……

October 30

读书过活

许多事情都靠谱,许多也不靠谱

虫子拍广告,恭奉其盛,要赞的是她认真的工作态度,常常投入其中不能自拔,让人常常为她瘦小的身体担忧

朋友放出一广告片,临时抓去做监制,监制无事干,忙着联系MV,有些对他不住

和冯老师见面吃饭,谈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例如西域、穆斯林、山中老人、金庸等等,冯老师真是好朋友,聊的开心,有时侯想,我们两个应该是好搭档,虽然都有些糊涂

听老艾同学演唱冯老师的作品,深有感触,放入MP3,随身听之

与陈老师聊天,她对此称呼颇不习惯,且对我的剧本不感冒,但说喜欢我的所谓“小说”,倍感鼓励,回家痛写小说一篇,但至今尚未打字

吃了一顿人做的饭,当时恨不得连碗都吞下,很是狼狈,现在都想念

……

读书最好

重新看〈通史简编〉,大概已经是第10遍,并重新读〈万历十五年〉,好书不厌重读

鉴于最近有同学对胡兰成比较关注,再看〈中国文学史话〉,还未读完

名家的小说,卡尔唯诺的〈我们的祖先〉最好读,一夜看完,最新获奖的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也还不错,以前在〈读书〉上看过介绍,而经典如〈尤里西斯〉却真是啃不动,所以动了两页,放弃

在虫子家看了〈父与子〉,笑到喷,又读〈我们仨〉,安然恬静

杂志,一下子看了今年所有的〈万象〉,以前我是不看这书的,但受了纪老师、兵哥的影响,现在也喜欢看起来,但发句感叹,这书也是一年不及一年了

〈读书〉坚持读了很多年,大多都是在洗手间看完的,虽然不雅,但却是读有点深度的小文章的好办法

〈看电影〉不太好,可也聊胜于无

读书过活,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