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笳's profile牙齿胡笳BlogListsNetwork | Help |
|
December 24 关于时间某一天,和虫子导吃饭,她说自己一直对记忆这东西感兴趣,并开玩笑的说希望我能写个关于记忆的本子。当时大家都很开心,就去谈去他的事情,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回家后,我却一直在动着关于记忆的念头,我想了很长时间一直写不出来,因为没有什么感觉。于是,我开始翻以前写的一些东西,忽然发现了03年写的《时间》,内容庞杂晦涩,但却有意思。随后我把它重新整理了一下,给左加菲、漠渔、菜头等各位达人看,大家认为还好,但也有许多问题,比如不知道讲什么。
天呀,不知道讲什么,真是一个大问题。
坦白的讲,我是一个悲观的人,我一直觉的人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和社会里,总是不自由的,是被压迫。当然这是屁话,毫无意义,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讲。但我有一个观点是,我们在被时间压迫。怎么讲呢。我们经常会为自己做事情设置一个时间的界限,我们都拼命的赶在这个时间之前把事情完成。比如,要三十而立,比如要在多大之前结婚,比如要在某一天确定自己的爱情什么的,当然也比如剧本里的第一个故事,换电器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时间你就换不成。
我们好象参加运动会,看着前面的红线,气喘吁吁的拼命的跑着,可惜我们不都是刘翔。我们看着周围的一切在时间里不断前进,我们紧张的要死。心里想,哎呀,要是赶不上时间怎么办呀!到时候,肯定会被观众嘘的,那多不好看呀!即使观众知礼不嘘人,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呀!哎呀,怎么办呀,我们一边跑一边这样的焦虑。
但等真的过了那个时间限制,无论事情有没有完成,我们都会发现其实并没有什么,只是过了那一秒钟而已,那什么都不能代表,生活还在继续,一切都还好好的,没有天塌地陷。于是,大家都长出一口气。可我们都并能吃一堑长一智,我们依旧会为所有的事情继续设置时间的限制,我们还是那样紧张。
我并没有讲清楚自己的想法,因为我还没有真正想清楚。只是隐约的有点那种意思,但也没有时间再去认真的考虑,这大概也算是被时间压迫的一个例证吧。忽然想,好象现在时间真是越来越精确了,原始的时候,人们可能看个太阳,知道个早晨晚上就行了,到后来用时辰来计时,一个时辰两个小时,现在一般的都精确到了秒,特殊的还有更精确的一渺秒,据说是 十亿分之一秒的十亿分之一 ,真是可怕。时间越精确,人们就越紧张,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就这样原本要写记忆的,却弄了这个时间。关于“记忆”,我一直不知道虫子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她也很忙,只能找个时间再和她聊。
最近,有了正事做,被时间压迫的时候更多了,心里也紧张。所以拉杂写了这些东西,表达一下。 剧本:时间(故事一)时间(文草)
第一场:夏天的夜晚,北京角落的一间房子
字幕:6月22日23点45分 胡笳的讲述一 画外音:钟声滴答。 “应该下一场雨了,不然这样的夏天怎么过呀。我他妈是越来越胖了。大概是真的老了,还有10几分钟,就30了。靠,30,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的。我哥,刚才打电话给我说,老二呀,你今年多大了,有30了吗?别老是那么不靠谱了,不然怎么在社会上立足呀。我觉的他说的有道理,可这道理现在明白了是不是有点晚呢?哎,30岁,30岁了以后我干什么好呢?这10几分钟我干什么好呢?”
摇晃的镜头在屋子里环绕,上面标明着时间。 镜头里是破旧的冰箱,向上是微波炉,发出橘红色的光,炉上的定时装置定在了3分钟上。镜头摇晃着转到卧室的门,上面贴着《男人四十》的海报,一只手把门推开,里面是凌乱的卧室。卧室的电视里放着陈亦讯的《十年》,上面标着剩余时间1分30秒。 镜头继续向前,有一只表放在电视旁的桌子上,它滴答的顽强走着。一只手伸过来,把表拿起来。 镜头缓慢下降,一片黑,黑色渐远。 穿着黑T恤的胡笳斜靠在一个躺椅上,手里拿着表,微笑着对着一台放在电视旁的桌子上的DV机说:“我来介绍我家里唯一靠谱的家伙。四年前恋爱的时候,我和女朋友坐公交车,历经2个多小时,从繁华的北城把它请到了家里,我们称它为小强。后来女朋友走了,它却留下来。陪着我过了许多年。谢了,强哥!” 说着,胡笳亲了表一下。 “今天过生日,一个人吃了好大的蛋糕,可还是饿,我真是要变胖了。” 说完,胡笳摸着肚子,张开嘴巴想说什么,可又没什么说的。于是他把头转向一边,看窗子外面。 黑夜里,浮华的城市灯火闪烁,小小的窗子如同一个喇叭,所有城市夜里生活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声浪淹没房间,如洪水一样把屋子冲的旋转起来。胡笳手里拿着那只表,面带疲倦的微笑和屋子一起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突然,“叮”的一声,旋转停止了,屋子里只有电视里的歌声和表的滴答声。胡笳依旧坐在那里,只是头发已经全部竖立并偏到了一侧,他微笑着站起来,一边把头发梳理好,一边把表放在它原来的位置上,然后拿起DV向外走去。 这时的卧室一片狼籍,胡笳把倒在地上的电视扶正,绕过地上的台灯和水杯,走到客厅。 客厅里的冰箱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物。胡笳随手把它关上。然后打开微波炉,从里面拿出一根香肠,它已经被烤焦了,胡笳看了看,对着DV,笑着说:“时间有点长,但还可以吃” 他咬了一口香肠,费劲的嚼着,然后转身向卧室走去…… 微波炉静默在那里。 它突然一下子亮了…… 第二场:夏天的早晨,北京角落的另一间房子
字幕:6月22日7点15分 第一章 微波炉的故事(或者最后一天) 微波炉闪着橘红色的光。 它在一间有点混乱但却充满家庭气氛的厨房里,自己静默的闪着光。 在它对面,有两个年轻人一动不动的在盯着它。男的叫小胡,女的叫曹叶,两个人刚刚搬到一起住。 小胡:“哎,叶儿,你说这微波炉怎么回事呀,怎么老是自己个突然就亮了呀?” 曹叶:“我怎么知道呀。” 小胡:“是不是坏了呀。” 说着,小胡习惯性的从衣兜里拿出盒烟。曹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小胡有点尴尬,赶快把烟放了回去,同时笑着说:“习惯了,习惯了,我一个人的时候……” 他还没说完,曹叶就抢白说:“什么一个人的时候呀,现在是两个人。有我在,你就别想再抽烟。” 小胡嘿嘿笑了两声,。这时候“叮”的一声,微波炉暗了下来。 曹叶:“嘿,就知道嘿,赶快拿去换呀,6月22号,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再不换来不及了。” 小胡走到微波炉旁把插头拔了下来,抱起微波炉向厨房外面走,边走边说:“着什么急呀,刚7点多。” 曹叶跟在后面,说:“当然着急了,今天有好多的事呢,上午我还想去买衣服,下午要去上课,晚上咱们还要和人家吃饭呢。” 小胡把微波炉放在餐厅的一张桌子,在旁边做下来。曹叶给他端过一杯牛奶。 小胡接过牛奶,说:“那也不着急,你去买衣服,我去换不就得了。” 曹叶坐到对面,撒娇的说:“不行,你得陪我一整天!” 小胡看着曹叶,笑了。 第三场:夏天的上午,北京某商场前
字幕:6月22日9点00分 在门口一侧,有家电产品在做促销,穿着暴露的几位女子在临时搭的台子上跳着劲舞。一段舞蹈过后,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走到台子中央,用港台腔说:“大家说,跳的好不好?” 人群中稀稀拉拉的有人起哄的说:“好!” 女子又热情的问:“跳的热不热?” 人群中一个东北中年秃顶男人大声说:“热!贼拉热!”,人们哄笑起来。 女子看着秃顶男人说:“对,这位先生说的对。可在这大夏天要想去热败火怎么办呢?” 秃顶兴奋的说:“那就找你呗”。人们再次哄笑。 女子笑着说:“对,是要找我……”人们大笑。女子在笑声中继续大声的说:“找我干什么呢?找我买空调!购买“特凉”空调,我保证你夏天特别凉。我们的空调……“ 人群中有人开始大声起哄,嘈杂声淹没了女子的介绍。秃顶男人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嘟囔着“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心满意足的挤出人群,向商场走去。 第四场:夏天的上午,北京某商场门口
商场门口,秃顶男人碰了小胡一下,然后进了商场。 小胡抱着微波炉差点摔倒,他愤怒的看着秃顶的后背,大声说:“靠,你丫注意点。” 跟在后面的曹叶不高兴的拍了他一下:“你喊什么呀,人家回来了你也打不过他。” 小胡有点不爽,但依旧笑了一下,随后径直向商场内走去。 第五场:夏天的上午,北京某商场里
小胡抱着微波炉和曹叶一起在商场里转来转去。 他们经过卖电视的柜台,电视里放映着候孝贤的电影片段(?)。走过卖音响的地方,音箱里传出陈奕讯的歌声,《正好一百日》…… 两个人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高兴,谁都不说话,只是在这影像和声音中静默的穿行…… 在微波炉的柜台前,曹叶指着微波炉对售货员说:“你这微波炉怎么回事呀,老是自己个就亮了,我们要换。” 小胡无聊的靠在柜台上发呆。 售货员客气的说:“您和维修部门联系了吗?” 曹叶生气的说:“联系了,他们修不了,现在不还在包换期吗?不信你看发票。”说着曹叶打开包翻了起来,可怎么都找不到…… 这时候,小胡有点回过味来,赶紧从衣兜里拿出发票,说“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曹叶一把夺过发票,顺便白了小胡一眼,指着发票对售货员大声说:“你看看上面的日期,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们得换,6月23号,我们就换不料拉。” 售货员依旧客气的说:“那您得先和厂家代表(?)联系,他们就在前边的收款台的左边。” 小胡大概是为了摆脱无聊的状态,自告奋勇的说“我去,你等我。”然后,从曹叶手中拿过发票向收款台走去。 这时候,胡笳拿着一张收据从他旁边走过。 随后,在小胡背后传来胡笳的声音:“麻烦您”,“对,就是这个微波炉”,“好来,谢谢您”。 小胡继续向前走着,他在商场里穿过各种电器的柜台,从路的一侧到路的另一侧,他一会问这个人,一会儿问问那个人,他越走越快,越走越迷惘。整个商场如此庞大,他是如此的小,如同蚂蚁或者一根摇曳的草…… 周围的人们开始消失,终于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一切都安静,只有小胡的汗水滴落的声音。 这时候,钟声响起,小胡回头看那墙上的表,十二点。 他慢慢的走回柜台,商场里的人开始一点点出现,他们都回来了。 小胡站在柜台前,售货员还是客气的说:“先生,那位小姐走了,她说要上课去,她还说晚上她不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小胡苦笑起来。 第六场:夏天的下午,公交车里
字幕:6月22日15点20分 先是小胡他们所在的一侧,从后面一直向前传到司机,司机传给售票员,售票员在公交车另一侧开始传递,直到一个秃顶男人那里。 秃顶男人张开巨大的嘴巴,一边哈欠一边吧唧着嘴,完了之后,他充满期望的向旁边看去,那里坐着一个黑衣女子,秃顶热切的希望她赶快打个哈欠,好把事业传递下去,但黑衣女子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肌肉也不曾有一点动静。 秃顶失望的摇摇头。 这时候车到了某一站,秃顶猛的一下子站起来,嘟囔着:“靠,坐过站了。”然后从人们身边挤出去。 胡笳跟在他的后面一起下了车。 小胡望着胡笳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把微波炉放在过道里,站了起来。 这时他变成了一个相声艺人,穿着大褂,拿着扇子。人们在周围围成一个扇形。 小胡双手抱拳,向大家施了一圈礼。开口说道:“远看忽忽悠悠,近看飘飘摇摇,不是葫芦不是瓢,原来是和尚洗澡。”人们大笑。 小胡继续说:“定场诗一首。学徒小胡上台鞠躬。”说着抱拳鞠躬。人们鼓掌。 小胡说到:“今天,我给大伙说段相声,相声有两个人说的那叫对口,几个人说的那叫群口。今天,我给您说的这段是个单口。”人们投入的听着。 小胡继续说着:“为什么叫单口呢?因为就我一个人儿给您老几位讲,就一张嘴不是。这一张嘴,他就是方便,您自己个儿乐意怎么着就怎么着,乐意吃您就吃,乐意喝您就喝,乐意抽您就抽。哎,这个抽我是说抽烟,可不是要您抽我大嘴巴。”人群哄笑,可人已经逐渐变少。 小胡摇了一下扇子说:“以前,我一直单口,最近变对口了,也就是说我也俩人儿了,有了女朋友。什么您的?您说什么时候变群口,我估计……嗨,我什么时候也不能群口啊,那玩意儿犯法呀,那得在旧社会才成。要不说,这旧社会好呢。”人们再次哄笑,但人更少了。 小胡接着说:“这对口以后可费劲了。费什么劲呢?受限制呀,不自由,有女朋友,您得替她想,关心她,她使个小性什么的,您还的忍着。可我不怕,我谁呀?我是老虎!我女朋友要是给我来劲,我就给她个猛虎下山。嘿嘿,咱在家,就是一只虎呀。您老说什么?我女朋友在家是什么。她呀,她是武松!” 有人笑,是司机。车上只有他和那个黑衣女子了。 小胡向司机鞠了一躬,说:“都总站了?我赶紧走吧。”然后抱起微波炉,向车下走去。 下车时他嘟囔了一句:“其实,单口也挺好的。” 司机笑的前仰后合。 黑衣女子起身下车。 司机看着她,笑着,直到她走出车厢,司机笑的低下了头,乌黑的头发闪着光。 2010,口罩问题到了下午7点,当路灯亮起来的时候,这个城市就成了另外一幅样子。
一整天,城市里的人们都在忙着劳作。工厂里,有人生产产品,商店里,有人做着商业贸易活动,政府里,有人则在为了应付别人而愁眉苦脸,即使在过街天桥上、地铁通道里,也有人忙着向别人乞讨。你看他们,无论做什么都那么用心,那么上进,他们拼着命的操持着,汗水从头发里流下来,流到脸上、嘴巴里,在那里打一个旋,再向下,钻进衣服,把身体洗刷一遍,再从脚指头缝隙里,穿过鞋底,哗的一下子涌出来。白天,整个城市,都是这些汗液形成的洪水。
但,到了下午7点,对,就是下午7点,路灯一亮,洪水散去,人们都停了下来,在短暂的不知所措后,开始那些快乐。快乐的霓虹灯,混乱的映照着天空,芜杂的声音充斥大街小巷,谁能听清楚他们说的什么呢?或许,他们是在歌唱。望不到尽头的人们排列在所有的人行道、走廊、楼道上,快乐的蠕动着穿过玻璃门,延伸到电影院、饭店、宾馆、酒吧、理发店、商店里。而清凉的夜风,则把城市搞的香气四溢,那些居住在这个城市周边的人们,常常会被这些香气熏倒,以至于送到医院救治。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王军出了门,他一直居住在城乡结合部,所以需要带着口罩才能在城市里闲逛。他就这样的滑稽的在路上四处看着那些快乐的家伙。白天的工作让他身体酸痛,他急切需要发泄,但钱包又告诉他只能四处看看。
在步行走过15000米以后,他停在道路旁边看着一个胖子将自己的狗从汽车里放出来。他不知道那条狗是什么品种,它的干净和漂亮让人惊奇,一身短毛,在路灯下面闪闪发光。它吐着粉红的舌头在汽车的周围跑来跑去。王军想抱起它来,亲切的抚摩那毛发。可是胖子的目光制止了这种冲动,他只是在那里看着,眼睛里放着光。胖子盯了一眼他的口罩,匆忙赶过去,可他太缓慢了,总是追不上。最后,王军再也看不见他们。可他知道追逐还在继续,因为胖子的脚步震动的路上的汽车如同不停的打嗝的胃,有规律的向上跳着。
王军趁着汽车向上跳动的机会,从它们下面跑过去,到了路的对面。那里有个青年在轻轻的唱歌,面前摆着一顶帽子,里面放了几个硬币。王军猜想他只是出来寻找快乐,因为白天在过街天桥上,他曾经看到这个青年流着汗水认真的唱歌,那是晚上七点之前,那是他的工作。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他不应该再工作了。既然如此,王军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听他歌唱,而不用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枚硬币。青年微笑的看着王军。王军猜想这是在取笑那口罩。
其实,口罩并没有什么新奇的,许多人晚上都会戴。虽然这就如同原来德国人给犹太人胸前佩带的徽章一样,让城里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来自城乡结合部。但为了身体健康打算,王军觉的戴着它也实属必要,况且城里人都是有礼貌的,人们除了偶尔会表示出一点警惕外,其他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不屑的表情。可问题在于,王军觉的自己的口罩实在太难看,它不够白,上面有一些黄色,而且也太大,大的整张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而这样的口罩只有乡下人才会戴。这让王军觉的不舒服,因为他是城乡结合部的人,不是乡下人。他一直想把这它换掉。但口罩价格昂贵,一只口罩的价钱大概相当于王军五年的工资。
更为严重的是为了整理市容市貌,提高人们的素质,国家开始控制口罩的生产与销售。据王军的一位朋友讲,现在一个人只允许购买一只,购买之前前要出示身份证明,填写姓名、年龄、性别、籍贯、身体状况、经济收入、家庭住址、通讯方法,以及购买目的是自用还是送人,送人的话当然还要填写接受馈赠者的一切资料。而且即使如此,你还不一定买的到,因为有可能缺货。鉴于这些困难,王军只好每天都戴着这个又大又不干净的口罩出门。
王军心里有些不舒服,他觉的青年的笑容是在向他挑衅,他很想和冲上去和青年打上一架,但是因为大家都是晚上出来寻找快乐,实在没有必要再劳动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知礼的走开了。他一面向青年背后的电影院走,一面又不甘心的回头看着那青年的背影,心里想:看明天碰上你,你还跑的了。
电影院不是王军这样的人应该到的地方,这里太高雅,也太干净,它的大堂总是一尘不染,那洁白的墙壁和黑色的地面泛着光,能够和镜子一样映照出每个人的面孔,在这样的环境里,忽然看到墙上自己的身影,有一种突兀的感觉,而在这个身影上如果再发现自己戴着口罩,那肯定叫人羞愧难当。所以这里不是戴口罩的人来的地方。王军白天有时候会在电影院的外面看一眼,所以他知道大堂的样子。但里面到底有什么呢?电影院是做什么的呢?他一直都不知道。他偶尔会想一下这个问题,但也没怎么认真的考虑过。因为所有的戴口罩的人都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所以王军也用不着一定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但今天,或许是因为青年的挑衅,或许是因为一点好奇,王军站在电影院的门口,忽然想走进去看个究竟。他在门口徘徊了25分钟后,猛的一下扯下口罩,低下头冲进了电影院。
大堂里除了洁白的墙壁和黑色的地,还有一股芬芳的气息,王军站在一个角落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他尴尬的把手放在口袋里,握紧着那里面的口罩。站了几分钟后,他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关注自己,所以他决定四处转转。他学着白天看到的那些不戴口罩的人们的样子,放松自己的神经,迈着缓慢的步伐,脸上带着平淡的微笑在大堂里漫步。他一会看看那角落里的盆栽,一会儿看看在拐弯的地方悬挂的画。王军心情舒畅,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简直就是天堂,除了那香气偶尔让他有点想打喷嚏。但这有什么关系呢,王军想自己过一会就会习惯的,而且既然在着天堂里弥漫的东西一定是美好的事物,既然是美好的,自己就应当就尽量的占有它。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大力的吸了一口,并闭上眼睛认真的享受着。
当他睁开眼睛,忽然看到一张脸就在自己的对面。那张脸精致干净美丽,上面满是微笑并有着一种香气。王军有些惶恐,他禁不住用力的握了一下口罩。
“先生,请问您准备看什么电影?”
王军四处望望,没有发现其他的人,他确定这是在问自己。他心里充满了慌乱,腿开始颤抖,想赶快跑出去,可身上却没有一点力量。
带香气的人好象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看他没有回答,就又问:“先生,请问您准备看什么电影?”
“我,我……这个……”,王军紧张的向门口一点点退去。
“先生,您怎么啦?”带香气的人向王军迈了一补,靠他更近。
怎么办?王军觉的自己就是一个白痴,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自己应该怎么办。他的嘴巴抽搐着,没有说出一句话。握着口罩的手,满是汗水。 ……
(未完)
December 22 冬至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冬至,且就当它是吧。
说起冬至,想起的竟然是那部电视剧,陈道明那副不阴不阳的样子,的确有一点冬天的味道。某天和朋友讲这电视剧好看,朋友撇了一下嘴巴,说,不要老是看这样的东西,容易变态。
据说,今天应该吃饺子,这样才不会冻耳朵。刚才就应景的吃了几个,也算暗合了老令。南方人说,冬至大于年。刚才看左加菲的博,她开始祝贺人们过好2006年最后一个星期了,忽然之间有种时光飞逝的感觉,看窗户外面,总觉的是过年。
头脑混乱,不知道写什么好,也没什么写的,只是胡乱的罗嗦。大概这就是纪老师说的无病呻吟吧。
或者是ED?
|
|
|